“想也别想。”
舍利家的迈克尔叫道:“我还在上大学,是兄弟会的老大,我有心感漂亮的女朋友,我还要去滑雪……
我要是变成了虚弱无力,还肛漏的老头子,我还怎么生活,还有什么未来?
这样的日子,还不如死了干净……”
“你知道这对雀莎有多重要。”
二妹梅根也有些犯怵,但依旧劝道。
“不!”
迈克尔看向大姐,摇头道:“我们从小就听雀莎你摆布,你决定去哪吃饭,去哪度假,去哪里过感恩节。
我都23岁了,我不想把自己剁了,就为你放心。
我不会做的,你也没法逼我!”
“你以为我想管你们?”
老大雀莎难过道:“爷爷、妈妈、布德叔叔,他们都死了。
本来该管我们的人,都死在这种家族遗传疾病上。
这可不是短痛。
痛苦将慢慢延续。
你忘了妈妈临终前有多疼吗?
你那时帮我用冰块敷她的嘴唇,她身上到处都是管子,甚至都不能喝东西……”
“我不记得了!”
迈克尔叫道:“见鬼的,我那时才2岁。
我唯一记得的理由只是你一直这样告诉我,让我难过和恐惧。
我对于葬礼没有任何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