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少妇看了亚当一眼,点头同意。
诊疗室。
“除了这两个症状,还有其他的吗?”
亚当拿起病历,一边记录,一边询问道。
“没有了。”
少妇摇头。
“你抽烟吗?”
亚当又问道。
“不,从不。”
少妇摇头。
“锻炼吗?”
亚当继续询问。
“一天8小时。”
少妇开玩笑道:“我在幼儿园上班。”
“有家族心脏病史吗?”
亚当将可能的原因都问了:“你什么时候在斯洛安医生这边做的手术?”
“前不久。”
少妇将上衣敞开,露出凶残的一面:“这是送给我丈夫40岁生日的礼物。
我觉得相比于一件毛衣,他应该会更喜欢这个。
胸闷气喘也是最近才有的,是不是手术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