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摇头。
“不确定?”
莱纳德诧异道:“为什么?”
谢尔顿也满眼好奇。
“这就是资本的玄妙之处了。”
亚当嘲讽道:“首先这该赔偿,是无可厚非的是吧?
甚至该谁来赔偿都有定论,肯定是保险公司嘛。
毕竟米国从来都是万事皆可接入保险,万事皆可推到保险上。
航空公司没有自己的保险公司,绝对不可能。
对吗?”
“嗯。”
莱纳德三人齐齐点头。
作为纯粹的本土居民,这都是根植于他们潜意识的认识。
“但问题来了,虽然还没有开始,但我敢肯定保险公司是绝对不会赔的。”
亚当笑道:“根据收入基础来算的赔偿公式,这可是很大很大一笔钱。
他们会费尽一切心思,找到合同上的漏洞,然后拒赔。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熟悉?”
莱纳德情不自禁的看向谢尔顿,吐槽道:“我说我怎么感觉你似曾相识呢。
制定一切对你有利的条件不算,真到需要你付出时,你又会千方百计的寻找所谓的漏洞,理直气壮的拒绝执行。
原来你就是保险公司!”
谢尔顿忍不住瞪向莱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