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正当我想找一个僻静点的地方,却突然有人在身后叫住了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哪个班的,怎么不穿校服?”
“啧,”学校里不乏这些愿意多管闲事的人,我转过身看着来者,满身裹满了碎布,手指就是几截布头,五官也相当的粗糙,就是几块颜色不同的布料缝出的眼耳口鼻,顶着像是拖把一样的头发,听声音是个女声,“我今天刚转来的,”我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刚转来的?”以两枚颜色不同大小不一的衣扣当眼睛的脑袋凑到我的身边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回头问向身后的几个怪模怪样的学生,“你们听说了吗?”
“没听说啊,意姐。”几个人跟着起哄。
我不想再说什么,只是盯着她。
“你身上什么味啊。”被称为意姐的学生缩回脑袋,伸出扁平的手扇着脸正中的窟窿。
“对啊,怎么一股垃圾味。”一个脑袋是气球的学生也伸出条状气球扭出来的手扇着脸上画着的鼻子。
我刚才翻过垃圾桶,身上肯定有一股味道,我自己都闻得到。我不再想搭理这几个傻子,转身就要走。
“等会,”又一个狗腿子发话了,“让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