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仅仅是拔了个刀而已。
赵太季横刀在前,笑容依旧。“别愣着,痛快给钱,然后滚蛋,想要人就去找县太爷。”
徐阳志无言,心中匪夷所思。
这样的人,怎会在封疆这种地方当捕快?
良久,
徐阳志权衡利弊,掏出了一定金子丢给赵太季,而后独自离开了牢房。
他的脸色难看的就快要狰狞出血来。
怎么都没想到,刚入城就出现了意外,这跟他想要的可不一样。
被人戏弄赔了钱,儿子徐文天更是带不走,丢人丢到家了。
这事恐怖说出去都没人信。
堂堂大离徐州刺史,在封疆县连儿子都救不出来!
难道真的要用大离气运换?
当然,正如同其他郡县欺压封疆大离京城不会管一样,反过来他们受了些亏,大离一样也不会插手。
更何况是两个郡县之间的私人恩怨。
徐州也有扶持的宗门,本来徐阳志是想让宗门出手,可问题是他现犹豫了。
…
刚走出牢房,徐阳志猛然抬头。
一个面容阴白的俊秀男子,正站在不远处微笑的看着他。
“刺史徐大人,久仰了。”沈木微笑说道。
牢房的动静其实不小,从他踢飞赵太季那一脚之后,便已经惊动了封疆城内的一些人。
沈木自然也有所感知,若是之前可能不行,因为境界相差的比较多,但有了槐杨祖树的地下根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