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想铸成长生梯,看一看楼顶的风景,真就没有绝对的信任。
而大洲王朝有王朝的规矩,地方郡县扶持的宗门,归地方管理,是死是活大离京城都不会有任何的说法。
再者,
昨晚无一人察觉到动静!
按理来说,杀一个龙门境的大修,总该有些破坏响动才对,可昨晚睡的都很安稳,这就太奇怪了。
“菜市口挂人头,这是封疆衙门才能做的事。”
“莫非真的是沈县令?可他怎么杀的,他才铸炉境吧?”
“上回杀徐阳志的那一剑还记得吗?很可能是他背后的那人。”
“我一直很奇怪,之前传闻他背后有位金身境的正神做靠山,可杀徐阳志的时候,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中武境的剑修?”
“封疆穷的连饭都吃不上,怎么一下出来这么多靠山,还都是高手。”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不过大多都是外来者。
真正的封疆人看热闹,关心的可不是这个。
而是更希望有没有修士当场就开打。
光看死人有啥意思,年年死人多了去了,除了看他们一动不动之外,几乎没有任何营养。
还不如看一场拳拳到肉的武夫对决来的过瘾。
…
…
巷弄拐角处。
沈木和曹正香鬼鬼祟祟的看着这边。
“老曹,你昨晚没睡啊,这么早就挂上去了?”
曹正香佝着身子,花指捋白发,一脸的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