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浏阳郡县,了解的怎么样?”
“浏阳郡,县令刘松仁,武道观海境大宗师,大离运榜比徐州还高,郡县排名肯定是能够进入前十的,尤其是扶持了鱼河宗,大有继续上升的趋势,不过现在没了。”
沈木想了想:“老曹,你说死了鱼河宗宗主,浏阳郡的那位,会不会找上门?”
曹正香抿嘴摇了摇头:“这事儿估计难,我打听过,浏阳郡的那位可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物,至少比徐阳志有城府,能算计太深,早没了武夫的纯粹心境,不然也不可能卡在武道观海境十几年突破不了,所以绝对不是个冲动的人。”
听过了曹正香的话之后,沈木皱起了眉头仔细的想了想。
其实也的确如此,之前徐阳志的做法,虽说蛮横霸道,但也是大摇大摆的在明面上。
可这个浏阳郡县似乎从出手,就是背地里搞事情玩阴的,一个龙门境巅峰的大修,也要晚上偷偷摸摸布阵,然后搞偷袭。
从出手风格上来看,沈木肯定是更喜欢前者。
既然都是送人头,肯定是喜欢更干脆直接一点的。
…
…
封疆衙门外。
不知道多久没这么热闹了。
一群壮汉个个满面红光,身强力壮,他们手拿着锄头和铲子,有些跃跃欲试的等待在了门口。
这番景象十足有些派头儿。
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打群架呢。
若是不看每个人的战斗力,单单看外表,着实挺唬人的,倒是有点像军营里的士兵一样健硕。
今天就是开荒的日子。
虽说没啥像样的正经仪式,不过对于封疆的汉子来讲,也都无所谓了。
民风如此,不喜欢拖拖拉拉,最好就是说干就干。
昨日到现在一整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