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说了不说了!”辛凡疼的直捂耳朵,眼珠子一转,赶忙说道:“赵太季!你要是再敢打我,休想让我给你介绍老李头的闺女了!她那里可大了呢!”
赵太季闻言,手停了下来,患得患失一阵之后,马上露出笑脸:“嘿嘿,辛凡,咱俩是哥们儿呀,我跟你闹着玩呢,该说不说,你刚才那句春宵二两钱,比我可有气势多了。”
辛凡得意一笑:“哼,还算你有点眼力见儿,回头请我喝酒,喝开心了,我带你翻老李家的墙头儿。”
“滚犊子。”赵太季又是一脚:“差不多得了啊,蹬鼻子上脸,毛都没有,还让我请你喝酒,一边凉快去。”
辛凡悻悻然,双手背在身后,学着曹正香的样子,摇头叹气:“唉,小赵啊,做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酒都请不起,就别指望人家黄花大闺女了,就算找着了,肯定也得跟汉子跑咯。”
“滚!”赵太季没好气骂道。
辛凡吓得拽着古三月撒丫子就跑,还不忘回头吐了吐舌头。
赵太季一脸黑线的目送俩不要命的孩子远去。
胳肢窝夹着长刀,右手挠着有些刺挠的左脚,下面千层底儿的帆布鞋有些破烂了,不过还能穿。
他忽然抬头,对着另一边的巷弄开口道:
“别蹲了,累不累?之前来的那个死了,你要是也想死的话给个痛快话,不想死,就带着你们浏阳郡的尸体,哪来的回哪去。”
这话说得很突然。
然而在那边巷弄隐藏许久的男子听来,却宛如冰冷的长刀,危险异常。
男子有些懵逼,自己的队友连个孩子都没解决掉?
封疆城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捕快了?
这特么不闹呢吗?
一边想着,他硬着头皮踏出一步,没有过多话语,刚要拔出手中长剑之时。
只听‘仓啷’一声!
锈迹斑驳的长刀出鞘,刀光未见,刀刃迟钝,可偏偏这样的武器,却能将他的中阶法器长剑,震的寸寸断裂!
等男子反应过来时,赫然惊恐的看着自己下方被拦腰斩成两截的身体,没有痛苦和哀嚎,直接身死道消。
赵太季早已收刀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