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大人,我没说酒池……”
“我是个用情专一的正人君子!你这算的什么玩意?一点不准!行了行了,我不算了。”
“!!!”栖北风整个人僵硬当场。
这尼玛!
怎么总感觉自己被玩了呢?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眼泪说掉就掉。
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了沈木大腿就开始哭:“沈大人!咱可不带这样的啊!我大老远一路坎坷的到这里,就是想着能在封疆讨个生活,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沈木:“放开。”
“不!你要是不给钱,那就收留我,给口饭吃也行!你不给,我就抱着你不放!”
栖北风撒泼打滚,耍起了无赖。
沈木一脸黑线。
还有这样的?
这特么是赖上自己了。
看了一眼前方早已不耐烦的老者,沈木有些无奈。
其实他本来还不想这么早过来的。
可好巧不巧的,算是见面了。
主要他是真不知道如何面对,毕竟这段时间,近似于抢劫一样的用了人家那么多。
这要是对方开口让自己赔,那就太尴尬了。
说实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吸的有点过分了。
可没办法,种植增幅田,需要大量的元气,不用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