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间飘散着淡淡的辛辣味。
在老城区,那些幸存者组建的庇护所,都懂得焚烧辣椒、香草,或是具有刺激性的特殊草料,来掩盖气味,驱逐寄生兽。
孙秋枫神情严肃,一旁道:“看来,聚集地就在附近了!”
他动作谨慎起来。
不仅仅是邪恶力量,幸存者之间在无准备的情况下进行接触,其实也很容易发生纠纷。
“恩。”王徒不带情绪地点头,指向一片地面,“陷阱很多,慢慢走。”
“我来开路!”孙秋枫咬着牙,抢在前头,先行冲出七八米。
这种时候还不表现,更待何时。
他急功心切。
王徒没跟,而是点了根烟,叼着,才跟变戏法似的从大衣下掏出冲锋枪,对准右侧一片枯草丛。
“滚出来!”
孙秋枫听见了。他转头,顿住脚,一脸懵逼。
汽车兵也有些愣神。
这是几个意思?
然而,下一刻,草里竟然传出惊呼声。
“我尼玛!”
颤抖的声音中,两个脑袋上顶着伪装物的身影齐刷刷地站起。
“别,别开枪——”
举手,投降,抖干净灰尘。
原来是两个短发男子,约二十来岁的样子。
他们穿着拾荒者里最常见的黑色皮衣,浑身脏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