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行进途中,刚有星火镇的平民干部宣布了安顿命令,就有几个浑身酒气的醉汉冲到路边上,忍不住呕吐起来。
吐完,睡眼惺忪的解开裤腰带,就准备释放一下憋得肿胀的膀胱。
带队的干部怒不可耐,挥了挥手,马上就有人走过去拳打脚踢。
几个醉汉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妈的,这几个煞笔是谁放进来的……怎么审查的?”
“把他们丢到河里去,好好醒醒酒,若是发现再有酗酒的,立即驱逐……”
王徒身后跟着大力,两个人站在一个不相干的角落。
就发现平民人群中,陌生的面孔越来越多,管理层几乎都在外面奔忙,能认出王徒来的倒也没几个了。
正好有个胸前系着围巾的人路过,看装扮,应该是大食堂后厨的人。
王徒咳嗽一声,喊住他,“兄弟,像这些刚来的新人,给管饭嘛?”
“啊,恩……管的呀,都做好了,粥和玉米饼,一人一份……”
“好的。”
大力的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王徒就带着他去了食堂,没让王省良炒小灶,吃的是作战人员的一等饭菜。
四菜一汤,有荤有素,营养丰富。
王徒吃饱后,等了大力好一会,两人出食堂的时候,新来的幸存者们都洗了脸和手,喷了消毒液,正在排队打饭。
一人一大勺不稠不稀的米粥,一张刚出锅的饼。
傍晚天转凉了,锅里、碗里都在冒着热气。每个人都可以享用属于自己的一份食物。
长龙一样的队伍。
有的人千恩万谢,有的沉默不语,还有的,隐隐露出不满之色。
大概还是有人不懂,他们能在日落之后,黑暗笼罩大地的时候,在明亮的灯光下安安心心吃上一口热饭,是多少人付出生命代价换取来的。
知足的人会感恩这样的生活,而喂不饱的狼,星火镇不会容他们浪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