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是为了不被怀疑,后来我们才知道都有哪些人去过繁花馆,除了发现尸体的杜兰芝外,其余人居然都说和姓覃的交谈过,离开时姓覃的意识清醒。”
“覃先生似乎还漏说了一件事吧。”卿生说。
“我全都已经实说了。”覃文璋有点恼火。
“你应该清理过指纹。”
“哦,确实是我忘了说,我把瓶子还回去的时候担心被姓覃的看出来,的确先擦了一遍瓶子,还把玻璃罩给擦干净了。”
“最后一个问题,那封遗嘱被宣读时,覃家的人除死者之外有没有直接用手接触过。”卿生问。
“宣读时用的是扫描件。”覃文璋答:“所以我们虽然都看阅过遗嘱的内容,但没人碰过原件。”
“装着遗嘱的文件袋上应该有我的指纹。”韩红雨显然更细心:“我翻动过抽屉里的文件,但看文件袋上写着的是遗嘱,并没有打开过,因为遗嘱并不是我要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