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慕卿歌抿了抿唇:“我将情况也给爹爹说了,爹爹给了我两份名单,让我去联系他们,说他们手上有对他比较有利的证据。”
“一部分是在与他交情比较深厚的同僚和下属官员那里,他们那里有他和崔成不和的一些证据。”
“一部分是在他培养的暗卫那里,爹爹是想要让暗卫将慕言静与那青楼之事有所涉及的人和证据,都全部处置掉。还有爹爹与慕言静有过一些书信往来,爹爹让将那些书信全部销毁,而后找个善于模仿笔迹的人,伪造慕言静的笔迹给爹爹写信。”
“用书信的方式,佐证爹爹根本不知道慕言静进青楼,不知道慕言静与崔成之事。”
管家连连应是:“如果有这些证据,老爷是不是就安全了?”
“是不是安全,现在还没有办法下定论,不过我们能够弄到的证据越多,对爹爹就越有利。”
慕卿歌抬头看向远处,眸光沉沉:“不过,宁王爷与爹爹都和崔成之事有所牵扯,我实在是不太方便出面和他们见面搜集证据,万一被人盯上,坏了我们的事,可就不好。”
“同样,管家也不便动手。”
“我先回宁王府,写几封书信,给爹爹说的那些人送去。然后我谎称去皇觉寺上香祈福,约他们将爹爹要的证据都送到皇觉寺,我一并取了。”
“你联系爹爹的暗卫,让他将爹爹与慕言静之间的书信找出来,我先仔细看看爹爹与慕言静通信的时候遣词用语的习惯那些,好进一步伪造书信。”
管家对慕卿歌的安排倒是并无异议:“好,这的确是最稳妥的办法了,老奴立马就安排去。”
慕卿歌点了点头,又叮嘱着:“别向府中任何人透露我们的打算。”
“如果有人觉得爹爹处境不太好,害怕受到波及要跑,那就让她跑就是了。”
“真有人跑了,倒也算得上是好事一件,至少可以帮我们迷惑迷惑那藏在暗处盯着我们的人。让他们以为,我们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府中人心惶惶,甚至有人收拾细软偷跑出府。”
“让他们降低戒心,我们成功的机会,才会更大。”
“好。”管家连连应是:“老奴明白了,小姐放心。”
慕卿歌复又坐了马车从慕府离开,马车出了慕府之后,慕卿歌转过头看了慕府一眼,嘴角微微翘了翘,慕府的落败,大概,就要从此刻开始了。
劳累了大半天,晚上,慕卿歌早早歇下。
正睡得迷迷糊糊,却突然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
慕卿歌骤然从睡梦中惊醒,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枕头下的簪子,却察觉到身后略微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