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这会儿的确感觉好多了,莲子的去火效果正在慢慢发挥作用,他体内的虚火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旺了,摄入的糖分也在缓缓转化成能量,他也慢慢有了些气力。
崔文升那惊慌的样子他自然是看见了。
不过,这家伙好像有点有恃无恐啊!
他忍不住冷哼道:“崔文升,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给朕下药,说,你是受谁指使!”
果然暴露了!
崔文升闻言,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不过,他并未惊慌失措,他既然敢下药,自然早就想好怎么应对他人的责问了。
他假装委屈道:“皇上,冤枉啊,奴婢没下什么药啊。”
还敢嘴硬,真当朕拿你没办法是吧?
泰昌忍不住拿起小几上的单子怒斥道:“朕只是偶感风寒,你竟然给朕下大黄这种虎狼之药,是何居心?”
崔文升不慌不忙的狡辩道:“皇上,冤枉啊,大黄能清湿热,正对皇上风寒虚热之症啊,再说了,每次给皇上熬的药奴婢都亲口试过了,并无任何不妥啊!”
你他吗每次就喝一小口自然没一点事。
泰昌算是明白了,这家伙早有准备,跟其对质纯属浪费口舌。
你嘴硬是吧?
行!
泰昌毫不犹豫道:“来人,上家伙。”
他话音刚落,四个锦衣卫便抬着两个大木桶进来了。
崔文升闻言,不由吓一大跳,他还以为皇上要对他用刑呢。
不过,他偷偷瞄了一眼,却是满头的雾水。
锦衣卫抬进来的就是两桶水而已,皇上这是想干什么呢,难道是想把他头摁水里淹死吗?
不可能吧,如果真要淹死他,直接绑块石头丢井里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