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桌两边光是算账的账房先生就有二十多个,每个人都是一手算盘,一手毛笔,噼里啪啦的忙个不停。
外面,还有人不断把一叠叠账本送进来,又急匆匆的跑出去,根本就没人管他们这几个不速之客。
或许他们都认为,既然锦衣卫和宫里的太监能把人放进来,这些应该也是钱庄里的人。
这时候信王朱由检和囯丈吴养春竟然也跟那些账房先生一样埋头在那里算账呢,根本就没人理他这个皇帝。
这小家伙什么时候算盘打的这么溜了?
泰昌偷偷走到朱由检身后一看,眼中不由异彩连连。
说实话,他都不知道自己宝贝儿子算账这么厉害的。
他站在朱由检身后看了好一阵,一旁的吴养春突然放下毛笔,长嘘了一口气,随即感叹道:“金陵分号上个月的帐总算是对完了。”
泰昌忍不住问道:“总共多少?”
吴养春闻言,回头一看,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泰昌却是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做禁声状,低声道:“不必多礼,你这些天忙些什么呢,都忙得忘了回家了。”
吴养春看了看一旁仍在埋头对账的信王,又看了看两边毫无察觉的账房先生,这才小心的坐下来,尴尬道:“这不月初了吗,各个分号都要算上个月的分红,所以,这几天有点忙。”
分红啊?
一个分号的分红有多少呢?
泰昌饶有兴致的问道:“金陵分号上个月的分红是多少?”
吴养春不假思索道:“差一点点五万两。”
什吗?
这么多!
泰昌忍不住吃惊道:“怎么这么多,他们不是才百分之二分红吗?”
百分之二?
吴养春忍不住问道:“这个,何谓百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