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一阵地动山摇。
上百斤压实的火药,那爆裂声简直堪比上万斤甚至十万斤的火炮开火。
当然,这会儿还没有这样的巨炮。
而爆炸声过后,拦水大坝好像也只是晃了晃,并没有垮塌。
这个时候,拦水大坝下面已然出现了一排数丈的巨坑,但是,大坝就是没有一点垮塌的迹象。
“轰轰轰”,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拦水坝两边的陶罐紧接着也炸响了。
一阵尘土飞扬过后,拦水坝还是屹立在那里,一点垮塌的迹象都没有。
这是失败了?
泰昌不由放下望远镜,略带焦急道:“长庚,这是怎么回事?”
宋应星却是举着望远镜,不慌不忙的道:“可能陶罐还是做得不够大,没有一下炸开,不过没关系,看渗水的速度,有的地方应该已经炸穿了,等一会儿应该就差不多了。”
等一会儿?
泰昌又举起望远镜一扫,果然,那些数丈方圆的巨坑都开始往外冒水了,而且,冒出来的水越来越多。
看样子,这大坝应该是坚持不住了。
果然,没过多久,很多巨坑便开始往外喷水了,那拦水大坝晃动了一阵,终于“轰”的一声崩塌了,那海水就如同洪流一般冲进运河的河道中。
“哦!”,河道两边几乎同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成功了!
这边的拦水坝能炸开,那边的肯定也一样。
现在就看下面的坝体有没有被冲刷干净了,如果没有什么太大的凸起,那就可以通航了。
河道两边的神机营和神武营将士已然欢声雷动,城墙上的文臣武将也开始相互击掌庆贺了。
这海水填满百余里长的河道也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