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控制这边以后,红木每年的开采量暂定为一百万斤。
而且,要挑最粗的,最好的先砍,砍完之后还得种下去最少两倍以上的幼苗。
这幼苗也要精挑细选,选最好的品种。
我们要好好培育这个市场,做到细水长流,知道吗?“
呃,这个。
骆思恭闻言,又有点懵了。
他仔细想了想,这才小心的问道:“皇上,请恕微臣愚钝,这个,何谓市场啊?”
这个,怎么解释呢?
泰昌也细细想了想,这才解释道:“市场你可以理解为一个东西的买卖,朕跟你说的就是红木的买卖。
所谓物以稀为贵,这个红木的价格跟供应量有很大的关系。
现在,大明红木的需求量大致也就一年两百多万斤左右。
而且,南洋那边一年还能出产一百万斤左右。
我们如果每年从这边拉一百万斤的优质红木回去,那这个红木的价格还不会有太多的波动。
如果我们学葡萄牙人的,疯狂采伐,每年拉两千多万斤回去,那这个红木的价格就崩了。
因为这会儿大明每年最多也就有人愿意出两三千万两来置办红木家私,我们如果拉两千多万斤回去,红木肯定会变成一两银子一斤。“
物以稀为贵的道理骆思恭还是懂的。
但是,他却想不明白,泰昌为什么要把这红木的价钱维持在一般人都买不起的高位。
他又想了好一阵,这才小心的道:“皇上,微臣斗胆,我们多拉点回去,让大明的老百姓都买得起不好吗?”
你啊,没一点经商头脑!
目光要放长远一点,放宽广一点,知道吗?
泰昌无奈的道:“你不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搞成平民百姓都能用得起的大路货,再说了,这红木家具平民百姓就算用不起对他们的生活也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