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量了一下酒壶,确定里面有酒后,与她默契非凡的红缨已经拿过来了一个新的杯子。
一杯酒下肚。
孙静婵的心气儿其实也发的差不多了。
她并非是不通事理之人。
这会也想明白了,其实归根结底,这青楼女子的本意,无非是用这位守初道长的一幅字,换来姐妹的安稳而已。
飞马三宗对这座城市积威千年,寻常百姓惧怕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日若不是自己撞见,让那个跪着的女子离开,想来以老二的性子,她怕是早已成了孤魂野鬼。
而那绿衣女子则是怕老二事后计较,偶然得到了这字,就相当于一根救命稻草,换自己的一个承诺。
这件事很难吗?
不难。
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倒不是为了俩青楼女子。
怜人嘛,卖身青楼,命该如此。
不值得她去在意。
命不同,便是如此。
而决定替这俩怜人说话的原因很简单。
老二那性子也确实该收敛了……
想到这,她又看了看伏地的凝霜,对红缨说道:
“回去了记得提醒我和老二说一声。堂堂飞马宗的少宗主,为难个青楼女子,说出去不怕惹人笑话?”
红缨一愣,接着点点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