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
“巴蜀采花盗徐金力,大业八年被通缉。”
怀志雨拿出了手里的册子,上面是一张张悬赏令的缩影。
很快便找到了一个画的极为逼真的人像。
李臻看的挺惊讶的,心说这个时代就有素描了?
还真够不科学的。
而商年则点点头:
“原来如此,怀师弟还请多加小心。”
“多谢商师兄提醒……多谢道长,在下告辞。”
怀志雨点头即走,押送着人离开了。
李臻想了想,说道:
“商居士,我不跟着你了,在这附近找一处高楼。若哪边有哨音,我便过去增援,如何?”
商年一琢磨,觉得这事儿靠谱,直接从腰间摸出了自己的腰牌:
“那道长拿着这个。如果有人问起,便给他看这个就行。”
“好。”
李臻点点头,接过了雷虎门的腰牌后,直接一个跨步,登上了一处房屋上,举目眺望,很快便发现了一处三层楼的位置。
那地方看起来倒正合适。
他对商年摆了摆手,肩膀一晃,人就消失了。
而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商年实话实说,挺感慨的。
感慨中还夹杂着许多的感动。
不是所有人都会在这种“特殊时期”挺身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