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马车上那人走下来时,瞬间,这个将领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李侍郎……
李侍郎怎么来了!?
……
“哦?说离合悲欢,当代岂无前代事。听抑扬褒贬,座中常有书中人……”
带着薛如龙一起,狐裘大人目光落在了那门联上面,念出了声。
念完,狐裘大人点点头:
“嗯,对子不错。”
“多谢大人夸赞。”
李老道行礼。
“字更是一绝。难怪被那孙静禅喜欢到如此地步,道士……你藏的东西……很多嘛。”
“……”
“可惜。”
狐裘大人忽然摇头:
“论对这书法一道,对比那位静禅先生,我终究还是个门外汉。只是观字见好,却不知如何评价。不过总的来说,道士,你这字……我很喜欢。”
“大人既然喜欢,若有什么想要誊抄之物,贫道愿意代劳。”
“嗯。”
狐裘大人应了一声。
显然很满意李臻这么“知趣”。
不过她也没说谎。
她对书法确实不算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