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一边拱手喊了句“各位辛苦”,一边蹬蹬蹬的上了台阶,坐在了这高台桌前。
喝了口茶,算是饮场完毕。
抄起了那块福隆楼送的醒木……还别说,这醒木握在了手里,好久没在“自己书馆”里说书的他还真有些激动。
“啪!”
醒木重重一落。
一口气压在丹田:
“庐山竹影几千秋,
云锁高峰水自流。
万里长江飘玉带,
一轮明月滚金球。”
用手摇指江南:
“远至云梦三千里,
近到江南十六州。
美景一时观不透~
这天缘有份~”
“啪!”
“画中游。”
“……”
“……”
“……”
一首定场诗之后,除了狐裘大人斗笠轻点外,一群白丁客倒是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