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手一托:
“好了好了,好孩子。”
搀扶住了少年郎后,杨广笑着说道:
“侗儿,你需记得,书法一道,明观其字,可实则看的是一人的胸中气魄。表面上看一表人才,可书写之字蝇头之大,说明此人心胸亦不甚宽厚。而表面上看起来粗鄙不堪,可胸中纵有丘壑,哪怕字迹潦草,亦能看出其胸怀来。这便是观字如观人,懂了罢?”
少年郎用力一点头,亲自搀扶着杨广一边往石桌前走,一边应道:
“孙儿谨记祖父教诲。祖父,孙儿刚才誊抄的,便是祖父的四季之律……虽然孙儿的字是不如祖父的,可还请祖父指点指点……若孙儿写的能入祖父眼眸……还请祖父允许孙儿明年与祖父一同前往江都,侍奉于前。好不好?”
说话时,他的眼睛还在一眨一眨的,满眼全是小星星。
好像在卖萌。
可杨广却只是笑,但却不答。
见状,少年郎开始撒娇了:
“祖父……孙儿求求祖父了。孙儿也想和大哥一样,在祖父祖母膝下聆听教诲~祖父这一去江都,便要数月,孙儿心中实在想念……”
“哈哈哈~”
感受到了自己这小孙孙那发自内心的思念,杨广爽朗一笑。
可却还是没答应。
“你是越王,又是东都留守,去江都了洛阳城里谁来管?下次吧,下次祖父带你一同同游江都,如何?”
“祖父……”
少年郎看起来有些想哭了。
眼里的星星开始变得水润。
按照道理来讲,一个十二三的孩子,做这种表情……其他人怎么想不知道,但如果李臻来这,瞧见了,肯定想给他个大闭兜(巴掌)的。
又特么不是女孩子。
也不是什么三五岁,不靠刻意而是天然呆萌的小正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