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的这件事的最优解“后悔药”就这么被她随意的搞了出来!
这手段……
这种神鬼莫测的通天手段……
真特么涨见识了啊!
看着道宫大门,李臻心里面的所有情绪,都被对方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的好奇心所灌满了。
来到了门口,他听着里面的诵经之声,并没有出言打扰。
而是抖了抖身上的风雪,出了些动静后,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道宫侧面闭目静思的女道人后,默默的走到了一边的常明火烛前,提着油壶开始一盏又一盏的添火油。
一边添油,一边聆听着他那声音听着就有股雍容华贵的好姐姐在那念经。
很快,两排添完,他便礼貌的退出了大殿。
耳边也响起了一声:
“去诵经,烧水。半时辰来添壶热茶,火烛亦要保持明亮。”
这是不让他继续去外面了。
李臻心领神会,出门后左转,来到了自己那张小桌前,往碳炉里添了几块碳,把碳炉上面烧的还剩下半壶的热水都倒进了杯子之中。
又重新去打了一壶凉水座到了碳炉上面后,虽然没有茶叶,可盘坐在道宫廊下的道人手里捧着散发着水汽的茶杯,抬头看着那漫天风雪,微微的点点头。
这才对嘛。
风雪不染,四海升平。
道宫内。
看着并未诵经,而只是端着茶杯坐在蒲团上,似乎在赏雪的年轻道士,玄素宁微微摇了摇头。
李禾说的对。
这道人……真的是……
难怪总会把自己卷入到一场莫名其妙的麻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