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派遣姬正堂来,自然也就代表了其实力的高强。
可不是一个区区自在境之人能抵挡的。
姬正堂行事不甚霸道,亦不算老谋深算。但却极为护短,而就在刚才,那道人伤了他的儿子,以对方的性子,不报此仇自然不算完。
而现在唯一能制约他的……或者说,眼前这个李守初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也只因脚下之地而已。
这块冰,是比之前结实了许多。
可是……却还不足以承受阴阳家之人全力施威。
以机关严的预估,这厚度……最多能让他们用出一半的能耐,便是极限了。
那么现在就遇到了一个问题。
一个道人的离开,会对脚下这块冰面的厚度,起到多大的作用?
而此刻实力受地势制约,一会两家开战,谁的胜负面多一些?
一切的问题此时此刻在机关严的心中开始翻滚。
边思考,他的眼角余光边望向了那龙舟之上持杯看热闹的中年儒士。
这就是天下第一的手段么……
每每感受到脚下冰面的徐徐凉意,他的眼眸里便有些惊叹之色划过。
看似简单,实则无解。
看似无解,却又要费极心智多番计较。
越往下思考,便觉得越复杂。
越来越理不清。
可是,时光不等人。
机关严的沉默,在姬正堂看来,已经表明了意思。
而等不到对方回馈的李臻也在心里骂了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