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臻自己清楚。
春耕,是和天争取时间不假,但按照道理来讲,他是不用这般火烧眉毛的。
可是。
他没法去改变杨广的心意。
可他也要顺自己的心意。
这一路走来,不说田野之上,就说这商县之中,男丁十不见一。
不管是做生意的还是干嘛的,基本都是女人家。
男人都已经被征到伊水去清淤了。
如果在这商县便拖拖沓沓,那么一地拖沓,这弘农有11县。上洛呢?京兆呢?
伊水流经之地,一处耽误一天,那整体下来,便要耽搁多久?
难不成真要等到秋收时,看着那群饿肚子哭嚎的孩童,抹眼泪的妇孺,唉声叹气的百姓……吃饱喝足的李老道自己给自己找个心理安慰,告诉自己“已经努力过了”?
可去你大爷的吧!
春耕,便是与天争!
刻不容缓!
所以,当看到这个不成事的胖子软下来后,李臻便扭头而走,来到了门口,他看着那群远远看着大气儿都不敢喘的捕快们,眼眸里光芒闪烁片刻后说道:
“知晓此地村庄情况者,出列!”
“……”
“……”
“……”
一群人“隐晦”的互相看了看……
没人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