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推到了石桌对面。
一杯拿到了自己手中。
“喝吧。”
她说道。
“你或许不知,我从小,也是喝渭河水长大的。普天之下的酒水,我没喝过的很少,而我喝过的酒水里面,这一壶西凤,便是每每我心思故土时的执念。老秦人好客,客来家中,不喝杯浊酒接风洗尘,总是不好的。”
“原来,侍郎大人是长安人。“
孙静禅一边说,一边端起了杯子。
她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喝这杯酒,是要低头的。
所以,她只是把这杯子放到了鼻前嗅了嗅,眼里有些一种混合着躁动的克制与冷静。
“西凤酒么……”
她似是在喃喃自语,又似是对等待着与她碰杯的女子说道:
“飞马城里,天下客商不知凡几。各地之酒,论起来,我可能喝的比侍郎大人还要多一些。西凤这酒,并非京师之酒,而是产自陈仓柳林镇。据说这酒是自殷商而起,传承至今已逾千年……”
女子也不说话,坐在椅子上静静聆听。
“这酒特点有四,一,醇香典雅。二,甘润挺爽。三,诸味协调。四,尾净悠长。而最关键的一点……饮多了它,第二天头也不会太痛……”
“可是好酒?”
女子问道。
孙静禅点头:
“毫无疑问,好酒。”
“那为何不饮?”
听到这话,飞马城的少宗主平静的放下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