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无奈的说道:
“金银铜臭而已。不至于不至于。”
“你懂什么!!啊……我好惨啊!!!”
“……”
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索性不搭理道人的他自顾自的来到了正厅。
同样闲了一天,闲出屁的张文冠赶紧提着茶壶走了过来:
“杜先生,您喝茶。”
“嗯。”
应了一声,瞧着失魂落魄的李臻,心地善良的读书人还是劝慰了一句:
“玄奘法师不是今日起就不讲经了?指不定……明天生意就要好起来了呢。”
“明天贫道要关门!”
“……”
老杜嘴角一抽:
“不至于吧,道长。这……慢慢来呗,来日方长。”
“哦,那倒不是,你误会了。明日我要上香山,老师让我每两日去一次,听经讲法。”
“……”
作为杜家人,自然不会不清楚那香山之上的玄均观高功可是天下第三的美人。
到现在还单飘着的杜如晦心里没来由的骂了句街:
“狗贼!”
可就见道人径直的走向了后院。
“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