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是。得老师赏识,传我缘法……”
虽然明知道对方在打听自己来历,但李臻也没藏着。
这些事情其实也不用藏,但凡有点势力的人一打听,就能打听出来。
没必要。
其实他看得出来,这位崔掌柜肯定心里是有话的。
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能让她都不好开口的事情,想来就应该是老孙头嘴里的东西了吧?
实话实说,李臻也不知道崔家这次到底算是因祸得福,还是损失大了。不好理解,毕竟,他不晓得崔家到底缺不缺钱,而在这乱世里,他们到底是图财还是干嘛的。
他不了解,所以不好猜测。
更别提……他心里现在对于自己该怎么办,也没有任何答案。
玄均观要地脉不?
缺龙火不?
缺钱不?
缺德不?
他也不知道。
之前他也没主动问过二师父“咱门派啥样”的话语。
只是知道玄均观就跟一朵白莲花似的,谁都不招惹,谁还都得敬着。
就知道这么多。
所以这些利益计较……李臻也不知道玄均观要,还是不要。
可本能的……李臻觉得,老师应该不稀罕。
老话说知子莫若父,知父莫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