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干扭头看了一眼妹妹。
兄妹之间的默契让他本能的,觉得这一会儿对方接过话题来,肯定是发现什么。
于是决定暂时把自己话语权移交出去。
同样举起了杯子:
“道长,请。”
“嗯嗯,好,二位请,请。”
又是一口酒下肚,崔婉容面露好奇的问道:
“刚才在马车上,就听道长说此次来河东是为了寻找一位友人,可对?”
“嗯,对。”
“不知道长这位友人所在何处?我崔氏商行在河东与各地也有些往来,眼下玄奘大师正在疗伤,道长这几日肯定要留在于栝,不如由我等去寻,捎带些消息过去?”
“唔……”
李臻想了想,觉得倒也合适。
就是不知道老杜现在在哪。
可人家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想来对河东情况应该很了解。找到人的几率比他去河津碰,要大得多。
于是便点点头:
“贫道寻的人是杜陵杜氏二子杜如晦,他是河东新上任的主簿。”
“原来是克明兄。”
李臻刚提名字,崔干便点点头,显然是知道杜如晦这个人的。
虽然杜家比不得崔家,但至少在对外时,要显得亲昵一些才可以。
而他说完,就看向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