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文赋点头:
“咱们家的消息,是以“双亲纸”而传递,这是圣人留下的秘宝,取:双亲在而不远游,游必有方之意。两份纸一张书写,一张见得。二公那边刚刚得到了越王的允许,咱们得到消息后就开始了动作。
可这消息传来,不过三日。这段时间,不说其他了,那安抚令可是这几日才出来的。也就是说,那杜家子一定是从三量山回到过河津一趟。然后得到了安抚令后,拿着再去三量山。
在加上三量山到复县的路途以及他们的脚程,这中间怎么样都能产生至少三日的时间差。所以,我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提前预知到这些事情的。难不成……崔家也有什么类似双亲纸这种传递消息的秘宝?”
他满眼疑惑,而那看起来就像是哪里走出来的大儒一般的中年人却摇摇头:
“崔家没有这样的手段。那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早在咱们之前,他们就已经开始谋算这一步了呢?”
“这不可能。”
卢文赋摇头:
“崔家不是没有任何动作么?”
“谁说这杜家子一定是为崔家服务的?”
中年人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文赋,你再仔细想想,这杜家子身边,难不成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人么?”
“奇怪的人?”
卢文赋有些费解。
思前想后的来了一句:
“除了一些官差,就一个叫做李臻的道人。其他便没了……七叔,何意?”
“哈~”
中年人轻笑一声:
“李臻?他说他叫李臻?”
“呃……正是。李臻,出身大凉。我看他那扮相,想来就是个游方道人。并不值得在意。”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