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尚未出家时,便曾听过世兄之名,家中长辈多言世兄乃吾辈法学最有望大成者,又有过目不忘之能,乃人中龙凤。一直无缘得见,今日终于得心愿已成,怎么交臂而失之?……世兄,若无叨扰,小弟便与世兄同行吧,如何?“
“哈哈哈哈~”
杜如晦也酣畅的笑了起来。
只是这笑声有多少诚意就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但看起来却是很热情:
“当然,那贤弟就请入车一叙吧,如何?”
“小弟遵旨~哈哈~”
“哈哈~哦,对了,这位乃是李臻道长,我二人亦是中途遇见,搭伴走一程。”
一听杜如晦这话,李臻就明白了意思,面露客套之色: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李臻,见过居士。”
“嗯嗯,见过道长。”
卢文赋没听过“李臻”这个名字,但依旧很礼貌的和李臻打了招呼后,提着酒就和杜如晦一齐上了车。
而李臻想了想,则说道:
“那贫道帮忙安顿一下卢公子的马?”
杜如晦点点头:
“好,有劳道长了。二位护卫便跟在马车后面吧,如何?”
俩护卫抱拳拱手:
“多谢杜主簿。”
“哈哈,道长,那可要小心些,在下的马性子有些烈,小心些才是。”
听到卢文赋的话,李臻一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