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臻则在想这银钱……一人三钱,十人三两,百人三十,千人三百……万人三千。
在加上一应物料,这每个月很可能是大几万的银子支出。
崔家竟然阔到这种地步了?
可不管怎么说吧,百种诺不如一饭恩。
这位崔县丞哪怕只是到来了没多大一会儿,在这群流民的心里,已经打上了恩情深重的烙印。
接着,等崔干说完,李臻他们第一天到于栝时的那位崔长德崔主事,在崔干的示意下上前了一步:
“在下崔长德,乃县丞治下任命流民监官一职。一应流民之事,均可在城外居住区监察府来找本官。现在,所有人跟随队伍出发,于栝大锅已经备好,饭食备足,各位脚程快的话,饭食未凉前便可赶到。兴许……还能见到诸位的同乡呢。所有人,出发!”
在这些流民振奋精神吞咽口水的表情下,李臻他们纷纷让开到了官路两边,由两队飞御使护送,所有流民向前走去。
这是正常流程,崔长德带走流民,而杜如晦这边入城休息。
很正常。
而就在队伍最前方的几个人越过了马车,要与杜如晦、拉着成玄英手的李臻,以及后面赶来的玄奘擦肩而过时,忽然,几个汉子侧身,朝着他们作了好大一个揖。
双手抱圆,弯腰鞠躬:
“谢过主簿大人。”
几个汉子满脸感激。
杜如晦一愣……
而他们也不停留,作揖后便向前走去。
可身后的人却同样如法炮制:
“主簿大人之恩,永世不忘。”
“……”
杜如晦还没说话,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是李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