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自由的儒生在泥土之中穿梭,游荡。
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在哪。
也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而片刻后,他光熘熘的身子再次出现在郊外,拿起了地上的衣服,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妈的,这些古代人怎么就这么机智?”
……
“……唉。”
马背上,李臻一声长叹。
“道长,怎么了?”
一日奔袭却不见半分劳累的僧人疑惑问道。
马背上,李臻眼底有些烦躁:
“老杜还有裴律师他们,被关在一处由一些木板铺就的广场上。广场上有一处石台,石台四周站了八个身手不弱的显锋军。守静去的时候,那些人刚好在换岗。刀就架在牢笼前,只要有所异动……老杜他们可能就被抹了脖子。“
“……”
玄奘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
“也就是说,在地下行不通了?”
“……难。如果是普通牢房,哪怕严加防范,只要给守静机会,他都能把人往土里一捞……但现在不行,他动起来的时候,动静太大,绝对来不及。”
“那我们该怎么办?……调虎离山?这孙华不是口口声声要抓咱俩给那些显锋军报仇么?“
“……”
李臻没开口,跟着追雷奔跑的节奏沉默了下来。
片刻,他驱散了手里的一团若隐若现的雾气,忽然开口来了一句:
“没事,我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