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金板上行走的马车一直抵达了河边,找到了一片还算开阔的河岸处停了下来,他熟练的抽出了车下面装着的枕木,把车一顶。
固定好了马车,又给两匹马解了套。
任凭它们饮水啃草,自己则派塔大去砍了几根树枝,拉拽着带了过来。
树根整齐而断。
虽然河边的草木有些潮湿,但等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把火给升起来了。
只是不旺。
不旺就不旺吧,江南天气这么热,这河边蚊虫又多,拿来熏艾倒是正好。
薅了几把随处可见的艾草,压在了火上面。
没多大一会儿,未经炮制的艾草那股澹澹的清香就飘在了半空中。
而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声:
“来把车里的今年新茶拿出去吧。”
狐裘大人……
醒了。
……
“可是贫道吵到大人了?”
把那造型雅致的红泥壶放到了火堆之中,李臻问道。
而已经摘了斗笠,脸上还带着澹澹倦容的女子则摇摇头:
“没什么吵不吵的,醒了便是醒了。”
“……”
李臻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总觉得狐裘大人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