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陈海书,这些时日眼瞧着天都冷下来了,可陛下却迟迟没说回洛阳的动静,一时间大家心里都有些嘀咕。
从洛阳出来几个月了,玩也玩够了……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而就在此时,想什么来什么。
忽然,这次跟随一起下江南的兵部尚书李圆通上前了一步:
“陛下,臣有事启奏。”
“说。”
“依照往年惯例,重阳之后,便到了军卒轮休之日。而此番拱卫江都的十万大军中皆为精锐老卒,其中半数皆在冬日轮休之中。按照往年来看,军饷赏银便是重阳之后陆续拨出,军卒携领。可如今户部迟迟不发,军中将士一直在等,问其原因亦很含糊,臣斗胆,请陛下做主安排此事!”
“这事你不用怪林侍郎。”
李圆通说完这话后,杨广就摆摆手:
“此事是朕让的。”
“……陛下?”
李圆通看起来有些愕然,但那表情又有些做作。
看上去很是奇怪、不自然。
“今年便不轮休了。如今南北皆有战事,这些精兵老卒的战力不可或缺,轮休了再重新召集可是麻烦的很。”
杨广语气轻松平淡:
“不轮休了,你和将士们说,赏银和轮休皆放到明年战事平定,到时一并支取。”
“陛下!?”
李圆通一懵。
不发了?
不休了?
说不发就不发,说不休就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