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不躲,不闪。
笑着,张开了怀抱。
你等不及了?
巧了。
我也是。
来!
蝗虫顷刻入体。
与肌肤接触的一瞬间,便钻了进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李臻却感觉到了一股非常熟悉……
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痛苦。
刻骨。
真真正正意义上那种“刻骨”的痛。
和癌细胞扩散时那种痛苦一模一样,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电锤,把自己的血肉之躯锤成了齑粉的那种痛。
“哈~”
在这种脑门上青筋都鼓起来的剧痛之中,李臻竟然笑出了声。
熟。
太熟了啊。
想当年,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感受到的痛苦,如今失而复得,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恐惧,而是觉得……
就这?
同样的招数对圣斗士是不可能生效第二次的啊。
面对那已经彻底垮塌崩坏的空间,以及周围翻滚涌入的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