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个平常普通的事实。
“你也好,李密也罢,亦或者是张道玄说的可以与咱们联盟的薛举都是如此。你们的道,是别人给的。若已境界而言,根基比凭借自身悟道之人要差上许多。所以……莫说遇到我、张道玄、黄喜子宇文化及这些人了……现在的你们就是遇到了这个文绉绉的人,也只有败亡一途而已。”
“……”
这话,有些扎心。
可窦建德显然已经习惯了诸怀的说话方式。
并没有什么不服,只是想了想后,说道:
“那为什么会引起这种异象,而我悟道时……”
“道不同,不相为谋。至于为什么……管它作甚。”
说完,诸怀提起了那杆余烬,转身走回了军帐之中。
意兴阑珊。
可惜了,本以为是一个好对手。
谁想到最后……竟然是这般文绉绉的东西。
路,走偏了啊。
……
洛阳,香山。
“……”
“……”
不知何时,玄素宁已经出现在了无欲道人面前。
只不过,俩人谁都没有出言开口。
齐齐仰头望天。
片刻,道宫之门无声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