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里被几个小老板包场,酒桌上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夏总,夏总,来来来,咱们再喝一杯。”
“这一个月,咱们厂子效益翻了倍,今年指定能过个好年,都是托咱们夏总的福啊!”
“对啊,对啊,咱们夏总眼光独到,附近几个县城和市区的百货大楼,都管咱们拿货,说是碎花裙子好卖的不得了,厂子里边儿机器连轴转,我都觉得咱们应该多买几台缝纫机了。”
“夏总,我敬您一杯,多谢夏总对咱们生意的照顾!”
夏浩天坐在主位上,笑意盈盈,满面红光的。
这一个月来,他们厂子里边儿新做了一款碎花裙子,出奇的好卖。
原本只是试探性的打板做了几十条,没想到往百货大楼里边儿一挂,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全部卖光了。
夏浩天眼光毒辣,心思又独到,当下就拍板决定立刻赶制这种碎花裙子。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那碎花裙子销量暴涨,虽然说最近已经有了市场饱和的趋势,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赚的盆满钵盈,腰包鼓鼓。
厂子里边儿效益暴增,今年整个服装二厂的工人都能够过的滋润惬意了。
夏浩天志得意满,又喝了几杯酒。
等到散了场,天色已经黑了。
外边儿下了雨,他走出来,秘书赶忙上前打着伞,扶着他朝着院子外边停着的一辆波罗乃兹走去。
这年头,私人敢开车的极少极少,生怕被别人举报。
不过夏浩天的车子挂在服装二厂的名下,也算是公家的车,他又是厂长,当然能开。
夏浩天喝多了,醉醺醺的跟着秘书走到车子旁边。
还没等秘书拉开车门呢,秘书就停了下来。
“咋不走呢?”
夏浩天眼皮都没抬,不耐烦的问了一句:“在这杵着干嘛?”
秘书赶紧说:“夏总,好像有人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