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师父的关系,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至于其他的,和案件无关的事儿,我可以不说,除非李检你能证明,你刚才问的这些,是和那起官司有关系,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你——”李培媛怒喝道,“凌依然,你现在是在接受询问!”
“可我并不是犯人!”凌依然神情镇定地道,“若是李检你刻意刁难的话,我也可以向你的上级提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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