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主治医生站在门口叹了口气,在通讯器上操作了起来,朝着那个打了好几遍都没通的通讯号码再次播出一道通讯。
正当他叹息着再次挂断的时候,哈尔博满脸是汗地从步梯安全通道里跑了出来。
「噢,伙计,你干嘛去了啊……」
哈尔博见到主治医师,赶紧问道:「怎么样了?」
主治医师没说话,而是伸着三个手指头。
哈尔博愣住了,嘴唇嚅动了半天,问道:「三天?」
主治医师摇了摇头,说:「三十个小时。」
哈尔博双眼泛红,抿着嘴,双手往后脑一遍又一遍地拢着头发。
「别再离开了,好好陪陪她吧……」
主治医师说完,拍了拍哈尔博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哈尔博将自己那脏透了的外套脱了下来,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走进了病房。
菲尔娜看上去更加虚弱了,但她仍然微笑着看向哈尔博。
「哎呀,你看你,都没个当兵的样子了……」
哈尔博拉了拉衬衣,用手臂挡着那几处破洞,在菲尔娜的床前坐了下来。
「我回来了,亲爱的。」
菲尔娜笑着,但没有说话,注视着自己的爱人。
「菲尔娜,我……我们聊聊意识的存在吧?」
菲尔娜看着一脸认真的哈尔博笑出了声。
「傻子,我哪懂那些东西啊?我只知道萝卜炖牛肉的做法、红酒酒渍的处理方法之类的东西,你跟我聊这些只是在对牛弹琴。」
「不,亲爱的,你要听,是做决定的时候了。」
哈尔博说着,将菲尔娜微凉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