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朋友怎么死的?”
亨利叹了口气,说:“那个只有大脑的人在自杀之前杀了他,就这么用它那只机械手抓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一捏……”
亨利说着,手还做了个抓握的姿势。
爱德华啧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亨利挠了挠头,说道:“为科学献身的人大有人在,我那个朋友如此,那个身患绝症的应试者也是如此。
我倒是有个问题,这个姑娘的设计者是怎么解决在人工智能领域里的先天缺陷的,如果可以,我真想见见这个人……”
爱德华咧了咧嘴,站起身来走了过去,揽着亨利的肩膀走出了医务舱。
来到为亨利准备的生活舱,爱德华问道:“你不困吗?”
亨利摇了摇头,说:“不困,怎么可能困,有新事物出现在你面前你不会感到兴奋吗?”
爱德华想了想,把椅子拉了过来坐在上面,将一根烟递给了亨利,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你刚才说的那个……人工智能领域里的先天缺陷是什么?”
亨利想了想,走到书桌旁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个字母l,举着问爱德华:“问你,这张纸上有字母l吗?”
爱德华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
亨利将那张纸收回,在上面不停地画着什么,过了一会,举着一张充满繁复线条的纸问爱德华。
“现在我问你,这张纸上有字母l吗?”
爱德华看着那些反复的折线和弧线,挠着脑袋。
“你要硬说有,也有啊,那个拐角不可以当做l吗?还有那个……”
爱德华说着,在纸上指指点点。
“这就是了……同样的问题,人工智能在看第一张图的时候会说有l,在看第二张的时候会说没有l,或者干脆僵住。
类似的问题在生活中会很多很多,所以我在问到辛西娅是不是一直好好的,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才会那么惊讶。
你上不上网?是不是会遇到一些需要你验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