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区域已经经过一上午的轰炸,土质变得十分的松软,博伊斯毫发无伤地爬起身来继续跑着。
等他返回营地,后勤长官直接给了他一个嘴巴。
“你特么……车呢?!”
博伊斯捂着下巴一脸的惊魂未定。
“车?在防区啊!”
“你把它丢防区了?行……
那今晚的晚饭你特么给我端着锅去送!”
好在进攻并没有持续到晚上,博伊斯也不必再端着锅冒着轰炸区送晚饭了。
晚饭过后,博伊斯拖着精疲力尽的身体返回了自己的野战帐篷。
他刚坐下,门帘一挑,隆泰斯那颗乌漆嘛黑的脑袋伸了进来。
“你……”
看着龙泰的那副模样,博伊斯有气无力地笑了一声,接着说:“你找我最好有事,我踏马的要累死了。”
“啊?你说啥?”
博伊斯翻了个白眼,提高嗓门,用近乎喊得口气问道:“啥事!?”
“走!聊聊!”
五分钟之后,二人再次来到了昨晚喝酒的那个山头。
隆泰斯从兜里拿出一个带血的烟盒,抽出了两支带血的烟,将其中一支递给了博伊斯。
“你昨天说的那个事靠谱吗?”
博伊斯警惕的四下看了看。
“你特么小点声!”
“啊?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