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吕阳觉得,自己不适合做玉衡宫这个宫主。
吕阳回头看向马寒梅。
“马师妹,你别按了。”
马寒梅脸上露出惶恐之色。
“怎么了,吕师兄?是我按得不好吗?”
吕阳见马寒梅这一副小心谨慎,生怕得罪自己的样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不是,你按得很好。但我要去洗澡了。”
马寒梅一听吕阳要去洗澡,赶紧道:“那我去给师兄放水。”
吕阳见马寒梅这副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万恶的地主老财。
吕阳拉住要去给他放洗澡水的马寒梅。
“马师妹,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真不能做你们这个宫主。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真的没办法帮你们重振玉衡宫!”
吕阳说着,掏出那块玉衡宫的宫主令牌,便要还给马寒梅。
马寒梅不等吕阳说完,眼泪便已经掉了下来。
“吕师兄,我知道我们留不住你。我不怪你,要怪只怪我们自己太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