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只是为了报仇？你对我就没有动过……半点心思吗？”段千昊垂在身侧的双手都不由的握成了拳头。
“你这个问题还真是有点好笑，你会对你的仇人动心吗？”郭南梦浅笑了一声，然后抬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段千昊。
仇人……
段千昊听到这两个字，心脏就好像是被万只蚁虫在啃咬一样。
疼的他连呼吸都不顺畅。
“你上次跟我说过……只要我跪下来你就能够原谅我的……”段千昊刚刚问那个问题，只不过是保留了一丝的念想。
可是，郭南梦却连这最后一丝念想都不给他。
“那不过就是骗你的，我就是想要看着高高在上的段大少爷，匍匐在我的脚边，哀求着求我原谅。”
“你不知道，那一幕我等了有多久，你知道我看到你那么惨烈的跪在我脚边的时候，我有多么开心吗？！”
郭南梦的脸上浮出了一丝痛快的笑容。
段千昊只觉得心脏都不属于自己了。
眼眶酸涩的好像下一刻就会有滚烫的东西砸下来一样。
“所以……你真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我了吗？”段千昊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涩哑艰难。
“对！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郭南梦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不管我做什么都不可能？”
“对！”
“……”
段千昊看着郭南梦那干脆利落的神情，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苦涩。
甚至连眼角，都泛着一丝泪光。
他之前就说过，郭南梦比他要狠心的多。
“梦梦，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