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虽然办了离婚手续,但在他心里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妻子,佣人也是。
“已经不是了。”陆熙宁偏偏提醒。
那理智的模样,非要划清界限似的,哪怕这个事实令此时的她如此难堪。
难道说她不在这个房间里,待会儿佣人过来收拾,就不知道他们发生什么了吗?
靳少珩想着,但最终忍住没说,只披了件浴袍就出去了。
陆熙宁也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就怕他把什么人喊上来。赶紧把地上的衣服收了,床单上的脏污洗掉,一并放进脏衣篓里。
虽然这么做既矫情又委屈,但她还是自欺欺人地觉得,仿佛这样做了,就能在负责洗衣服的佣人面前,多保有那么一丁点尊严。
是的,哪怕一丁点……
靳少珩折回来时,正与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陆熙宁撞个正着。
四目相对,她突然感到脸上一凉,竟是他拿冰块裹了毛巾给她冰敷。
陆熙宁不想领情。
“别动,这样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暴。”他一手捏着她下巴防止她乱动,一手把冰重新贴在她脸上。
很凉,与他另一只手上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姿势令两人视线相对,陆熙宁不自在地别过眼:“难道你没有吗?”
当然没有。
如果他真的家暴,对她没有怜惜,那么他们结合的时候,她以为她会多舒服?
可有些伤是看不到,也摸不着的,否则陆熙宁就不会伤害自己了。
他帮她敷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才把冰随手丢了,然后抱着她准备睡觉。
陆熙宁认命了般,没再反抗,直到他睡了(靳少珩昨晚在医院一晚未眠)。
陆熙宁才从他怀里起身,换了衣服下楼。
王妈殷勤地上前:“少奶奶,饿了吧?我让人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