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初她回国,利用死去的靳爸爸想进靳家,如今这种境地还抱着它,也是讽刺。
李春兰看到她,慢慢从硬纸板上坐起来,问:“来看我笑话?”
尽管狼狈,但却不甘示弱。
“不然呢?”陆熙宁问。
“别以为这样我就能让我屈服,告诉你,再苦的日子我也过过。”李春兰还在嘴硬。
“你后悔过吗?”陆熙宁问。
“后悔什么?害了你的孩子?”李春兰是个恶人,而恶人往往都很聪明。
即便是这种境地,她依然能往陆熙宁的最痛处捅刀子。
“李春兰!”陆熙宁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几乎是想将她整个人提起来。
相比起陆熙宁的激动,李春兰却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这可不能怪我,我只是救了林清越而已。我知道她跟我一样恨,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
你要怪就怪靳少珩,谁跟他亲近,我都不会让他好过。”说到最后眼里仍是掩不住的凶狠。
“那顾遇之呢?你为什么也要害他?”陆熙宁又问。
她本就亏欠顾遇之很多,想到他被自己拖累,余生都可能站不起来,她就恨不能杀了她。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耿耿于怀。”李春兰笑,目光却盯着陆熙宁的身后。
靳少珩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