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眼前的肩膀洁白无瑕。
陆熙宁不死心,手又触到他的腋下。
那里有靳少珩第一次欺负她时,拿着她的手捅的刀伤。
伤口愈合后,足足留下七公分长的疤痕。并由于曾反复撕裂,长好后除了狰狞,更是凹凸不平。
可令她失望的是,此时掌心下一片平坦。别说伤疤,连颗痣都没有。
手腕再次被捏住,头顶传来男人漠然的声音:“摸够了吗?”
陆熙宁下意识抬眸,她不死心,似乎想从男人眼里察觉到一丝什么。
可是没有,那眸子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感情。
她终于抽回手,低眸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耳边传来男人一声晒笑,问:“那陆小姐倒是说说,闯进浴室不是故意的,还是摸我不是故意的?”
是啊,如果他不是靳少珩,在一个陌生人眼里,她的行为不是揩油是什么?
“这好像是我家?”他用她的浴室,也没经过她同意吧?
四目相对,她眼里带着一种倔强的孤勇,就好像明知能力不足,却偏要挑战怪兽的柔弱小动作。
靳少珩真想告诉她,她越是这样越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还不如一直低眉顺目,原本他也没想把她怎么样。
又或者说她原本就是故意的,所以当年的自己才会被她这样迷惑?
男人幽深漆黑的眸子,像是掀起一股莫名的波澜,最后只化为一抹嘲弄,放开她就走了。
眼前的压迫感消失,陆熙宁骤然松了口气的同时,竟感到一阵腿软,然后满心满眼只剩一个念头——
他不是靳少珩!
出事的时候,靳少珩是被人从烧着的车里救出来的。顾遇之给她看过医院的病历,上面写着大面积的烧伤。
回想自己刚刚看到的那具身体,根本一点点疤都没有。
他即便“复生”,也是一个背叛了他们感情的人,所以陆熙宁,你是在希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