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表摘下后,露出两道深深的刀痕。
那时靳少珩死后,陆熙宁浑浑噩噩过了好一段时间,且无论他如何嘘寒问暖,她都无动于衷。
顾遇之本以为靳少珩没了,他就有机会。可自从她知道他对她的心思,竟是之前那样的朋友都做不成了。
爱而不得,最是磨人。
终于有一天,顾遇之没忍住,趁着酒劲儿闯进她的屋里。
他嫉妒靳少珩,嫉妒他死了还占据陆熙宁的心,嫉妒到不愿再等下去。
那天他铁了心要得到她,可陆熙宁死不从。
她拿了把刀子又割了一次腕,血当着他的面呼呼地冒出来。
与在浴缸放满水那次,她是真的一心求死。
顾遇之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把她送进医院抢救,才结束了那场荒唐。
那天之后,他就没再强迫过她。
不止是因为他不忍心,更是她的满脸厌恶。
最后他答应离她远远的,只要她戴着自己送的手表,他便不再骚扰她。
这三年来她在s市,他虽然只有偶尔过来见她一面,还都是不欢而散。
可其实私下的他,就像个变态一样,无时无刻不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哪怕跟别人的对话。
三年来,跟她表白的人也不少,每每听到他也会心慌、紧张,但好在她并没有对任何人动心。
若不是今天情况紧急,他想也许会一直这样下去,一直这样听着她的声音,他便知足,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熙宁,你知道的。
我可以忍受你在心里惦念死去的靳少珩,但绝不允许你身边出现,除了我以外的其他男人。”
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个男人,乍看他第一眼,他心里便警铃大作。
因为太像靳少珩了,他怕她移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