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说。
赵子龙对李冬印象不错,即便现在是对立面,赵子龙也还是把李冬当了朋友看待。
酒不是什么好酒。
几十块一瓶的简装酒。
“你说你弄那么多钱,连瓶好酒都舍不得喝,何苦。”赵子龙讥讽道。
“时间不对,如果过了今晚,改天去澳洲,我请你喝世界上最贵的酒。”李冬苦笑。
从现在到天明,不过还有八个小时。
就是这八个小时,成了他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坎。
时也命也!
方芳见过赵子龙,也从李冬嘴里无数次听说过赵子龙,她并不笨,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就插嘴道:“钱的事跟李冬没关系,是我干的。”
“闭嘴,瞎说什么。别什么事都往身上揽,要掉脑袋的。”李冬呵斥了方芳一句。
后者脸色一变,眼圈瞬间泛红,她当然不是因为李冬骂她生气。
她知道李冬这是在帮她撇清责任。
“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我李家的种,李家就我一个儿子,不能断了后。”李冬握着方芳手道。
方芳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眼泪已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是你们俩谁干的,跟我没关系,我也不关心。”
赵子龙摆摆手,“我来,是因为张泽。若不是他求我,就你们俩干这事,足够杀一百次头都死不足惜。”
听赵子龙语气变得咬牙切齿,李冬表情僵硬了一下,掠过一丝惭愧。
而方芳则俏脸雪一样的白了白,娇媚的眼眸也黯淡下来,“张泽是个好人,是我对不起他。”
“张泽早就放下了,他对我说,这事如果是你做的,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看在过往的情份上,让我帮帮你。我答应了。”赵子龙道。
赵子龙本以为李冬会感激涕零,没想到这货却很淡定的摆摆手,“不说这个,说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