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压根就是个愣头青,对于曹贵伸过来的橄榄枝压根视而不见,冷笑连连的瞪着曹贵,“我就不信,云泽县没有说理的地方,不信没有人制的了你。”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不就是想要钱吗,说个数,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你。”曹贵咬牙切齿道。
“小爷不缺钱,我就要个公道。”
云天直接拒绝。
冲四周抱抱拳道:“今天发生的事,大伙都看着,朗朗乾坤之下,姓曹的仗势欺人,不给咱普通人一点活路。”
“现在还说我不识抬举,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
“别忘了,这不是旧社会,当官也不能一手遮天。”
或许是云天的话引起了共鸣。
又或者是围观的人群幸灾乐祸,想看热闹。
纷纷开始落井下石,指责起曹贵。
“就是,当官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是法治社会,谁都不能随便欺负人。”
“明明是你们欺负人,不仅不道歉,还威胁人家小兄弟,也太嚣张了吧。”
“曹家在云泽县一向嚣张惯了,平时忍了也就忍了,今天人命关天的大事,居然还这么张狂,绝不能简简单单道个歉完事。”
“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才行。”
面对群情激奋的群众。
曹贵终于慌了,指着这些人怒斥道:“干什么,想造反吗,就不怕我让警察来把你们都抓回去。”
话音未落。
就看见几辆车风驰电掣的冲进医院。
吱嘎停在院子里。
从车里下来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和一些彪悍的年轻人。
簇拥着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和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急匆匆的走进来。